阿逸

懒癌患者/文风多变/不定期失踪/镇魂魔鬼本鬼

是个手写控但是字不好看_(:_」∠)_

不死不灭不成神
镇魂女(nán)鬼来报道

镇魂真是太好看了
1551
_(:_」∠)_

ummm还有p3忘了是从哪儿撸来的了

【少暗】孤岛

孤岛 Ver.暗香

>>>无名僧和尚x亡命徒杀手暗香
PS:和@秃驴不秃 这只秃驴三星期前就想好的联文,拖到了现在_(´ཀ`」 ∠)_,我主要是围绕暗香视角写的,描写和尚的场景较少。秃驴写的是主和尚视角的,点秃驴主页看噢,两篇一起食用更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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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暗香本是一名杀手,江湖人称“暗影”。传闻中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替人取财卖命,难免引来无数仇家追杀。平日里暗香虽行事小心得很,暗杀从不出示真面目,可终究逃不过被心思缜密之人盯上,对方人多势众,纵有一身本领也不过是以卵击石。暗香被卸去了伪装,废去了武功,打得浑身是血,抛到了乱葬岗。

暗香还活着,苟延残喘地活着。身旁横尸遍野,他不甘心,不想就这么死去,死亡是弱者的象征,所以他逃走了。去哪儿?四海为家却无家。
他冷,他痛,浑身都痛。他想,自己应该意识不清了吧,不然为何眼前一片模糊,分不清白昼还是黑夜。终究是体力不支,昏死过去。

二、
不知过了许久,暗香醒了,即使置身异处,杀手的本能是不变的。武器是他仅剩的护体,可此时却不见了。察觉自己是被人救了,换了干净的衣裳,伤口依旧触目惊心却不难看出是仔细处理过的。把暗香从“彼岸之路”捡回来的人是个和尚,他如往常一般端着汤药推门而入。见他醒了,那人眼底划过一丝诧异。暗香并不感激他,在这世上,谁都不值得相信,善良的只有死人,至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。

“匕首呢?”这是暗香开口说的第一句话,

那和尚仿佛没听见般径直走向他身侧,

“施主醒了?赶快喝了这汤药吧。”

“砰”的一声,药洒了一地。苦涩的草药味夹杂着一丝血腥味侵略二人的鼻息。

“秃驴,你要怎样才肯还我?”暗香拧了拧眉。

无人回应,良久,只听那人轻叹,

“待施主伤愈罢。”

三、
道不同不相为谋,杀手不修佛不信道,与这苦行僧又有何交集。那和尚甚至不能满足他开荤的欲望,只得趁着人念经诵佛,不管不顾地上了野山打猎。可谁知遇上猛兽,猎没打成,浑身旧伤未愈,新伤又添。暗香就这么浑身是血地倒在和尚面前,那人似是来寻他的,见他这般狼狈模样,一定在心里耻笑吧。

伤口依旧是和尚处理的,那和尚下手不知轻重,疼得暗香哀嚎不已。或许是憋了太久的情绪,他想哭,委屈地想哭。泪水止不住地涌上眼眶,眼见要溢出眼角,他又止不住自嘲地大笑。

或许是那和尚见他这般疯癫的模样着实可怜,转眼间,竟拥了他入怀。又或许是他太累了,竟也觉得这和尚的怀抱有着几丝未曾感受过的安心,暗香抬了抬手,又放下,终究还是回抱着那人。
再自私一点儿罢。

四、
这是一座被人遗忘的孤岛,暗香养着伤,和尚念着经。和尚劝暗香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暗香才不信什么劳什子的佛,对于和尚的高谈阔论置若罔闻。嫌他烦,就将自己锁在屋内,或是干脆一点,直接拽着那人的佛衣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那和尚未曾还过手,依旧喋喋不休地念叨着所谓的“三相偈”。暗香信吗?他也不知道。

渐渐的,暗香伤愈了,武功也恢复了。那和尚着实没欺骗他,暗香取回了自己的匕首。他想,是时候该离开了。

那天,暗香站在和尚身前,用刀斩下了一缕发丝。他说,

“斩发如斩首。和尚,你救我了我一命,这权当是我欠着你的。”

那和尚攥紧了发丝,连带从暗香手中夺过的匕首一起,紧紧攥着,直至手心渗出了血。

“...你...还回来吗?”

不再唤他“施主”。

暗香明白,那和尚破了戒。他本该“无欲无求无悲无喜”,可动了凡心,有了尘念之人,又怎能成佛?身为杀手,曾对江湖儿女情长嗤之以鼻,于朝朝暮暮的念想不屑一顾。如今却好似执手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这般优柔寡断姿态。暗香怯了,早已习惯耳边萦绕着云淡风轻的嗓音,“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”他告诉那和尚自己名唤作“尘”,便是这尘埃的尘。那僧却是个无名僧,怎会有人无名?可暗香不知道,无名便是名。

“你怎就知道我能渡你?”那和尚曾问过他,

暗香在风中弯了眼眸,并未回应,只是笑眼盈盈地看着眼前人。答案已了然于心——你便是我心中的佛。

五、
暗香终究是要走的。压低了小半张脸匿于佩巾之下,使人看不清神色。他对和尚说道,

“杀手路只一步,生死荣华莫回顾。我要为自己所选择的这条路去背负罪孽。”他是杀手,磨牙吮血,杀人如麻。他是暗香,暗,暗无天日的暗。

临走前,暗香允下了诺言。许三年时光,三年后的昙花花期回来寻他。和尚应了,

“苦海无涯,让贫僧渡你过岸吧。”

“大师欲普渡众生,可这孤岛只我一人。幸尔我又名众字生,我愿你渡我,却不愿上岸。苦海无涯,回头便是你。”

暗香是自己一个人离开的,带着和尚亲折的菩提树枝。暗香不敢回头,那人目光如炬,怕再多看一眼心里的城墙便轰然倒坍。他就如来时那样地离去,孑然一身。


六、
三年后,江湖上曾有一名极其可怖的杀手,人称“暗影”。没人知他真面目,有传闻言,此人虽为杀手,行事怪诞,有固定藏身之所,庭院栽种着一颗菩提树。前些日子,有人寻仇追到了那处,所见却是人去楼空,好似从来不曾有人居住过。

只有那菩提树还在,如传闻中那般,

“庭有菩提树,今已亭亭如盖矣。”

【完】



【华武R】夜未央

冒着被打死的风险 @宵越  @寒水孤雁 

>>>华山(长寒)x武当(宵越)

>>>内含小破车

>>>女装出没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一、

“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。高处不胜...”


“高处不胜什么?”


清冷的嗓音携着窗外飞雪悠悠而来,腰身倏然被一双长臂圈紧,跌入身后人温暖的胸膛。


“阿寒...你怎么来了?”


长寒紧了紧臂弯,脑袋自然地埋进自家道长颈窝,轻嗅着属于宵越发丝的清香,慵懒地拱了拱。


“夜夜思君不见君,独守空床夜未央。”


长寒温热的气息悉数倾吐在怀中人耳侧,语毕不忘在人悄悄泛粉的耳尖轻咬一口。宵越不禁一颤,不自然地缩了缩脖子,


“你少这般阴阳怪气地说话。”


“好好好,这不是想我家越儿了~”


眼前的华山恢复了平日里玩世不恭般模样,蓝眸如星辰大海,正笑意盈盈望着他。


“是不是我太好看了?越儿都看痴了。”


“我喜欢看阿寒眼里只有我的样子。”


名为情者暗潮涌动,相顾无言,以吻封唇。


唇瓣相贴,双舌共舞。宵越轻拽着长寒衣襟,抬手环上人脖颈,下颌微微抬起回应着对方攻势。对于自家道长的主动,长寒自然是以热情予回报。舌尖细细勾勒唇线,不紧不慢舔舐着,轻松撬开人牙关钻入口腔四处扫荡。狡黠的华山不忘眯眸欣赏着眼前人情动的模样,害羞的道长自然是未曾察觉的。


一吻完毕,宵越似是羞赧般喘着气剜了人一眼,长寒却是再欺身上前吻去人唇角残留的银丝。


“今日去金陵城做了两件新衣裳,我想让越儿陪我换,好不好?”竟是少有的撒娇语气。


宵越抿着唇,寻思着自己向来是不懂得该如何拒绝这人的任何要求,朝人点了点头算是应允。


“越儿换上一定好看!”


长寒眼底尽是掩不住的笑意,小心地拆了方才搁置一边的布袋,捧着两件赤色华服递到人眼前。


“这是...喜服?”


“嗯,越儿说好的要与我一起换。”


长寒笑意更甚,目光如炬凝视着宵越墨玉般双眸,讨好似地拽了拽人素色云袖。


“穿了这喜服,是个什么意思,阿寒应该明白吧。”


宵越接了衣裳径直走向屏风,走了几步又回首朝人一笑。长寒自然是明白自家道长的意思,识趣地退到一边,言语间是说不出的柔情,


“我会对越儿负责的。”


二、

>>>点它点它→https://wx4.sinaimg.cn/mw690/0068Uc06ly1fr8fy2tz0ij30kuaaaqv5.jpg


三、

天微蒙蒙亮,身侧还残留着那人的余温。长寒是稍早回了华山的,宵越拢了拢衣襟,起身走向屋外,眼前白雪覆盖了一地,想起那人曾对他说过,


“浮世万千,吾爱有三。日,月与卿。日为朝,月为暮,卿为朝朝暮暮。”


可向来陪伴二字最长情,相逢便此生,何须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

耳际传来一阵微风,是长寒的千里传音,


‘“知道你醒了,那儿还在下雪吗?。”


“嗯。”


“真好,华山这儿也是。”


“这样就能与你共白头了。”


【完】



【少暗】睡美人

睡美人

>>>少林x暗香版睡美人
>>>沙雕脑洞沙雕文风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位云游四海的少林野僧。身为出家人,却蓄得一头墨色长发,笑眼盈盈,眉目含情,一袭僧袍竟不觉突兀。有人说见过那和尚聚众赌博,喝酒吃肉。说来滑稽可笑,可后者不以为意,留得一句“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”仰面朝天大步离去。

一日,少林游经暗城,城中人声鼎沸,好不热闹。午时三分,和尚找了个街边小摊儿吃肉,不久便与同坐少侠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。那人问和尚为何要独树一帜,和尚衔起一块肉下肚,尔后悠悠开口,

“世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更疯癫。”

“贫僧随心而为,何罪之有?”

少侠闻言哈哈大笑,

“我敬你是条汉子,这暗城深处有一归去兮,其中有一位睡美人,据说早已沉睡千年,有人说,需要有缘人的亲吻方能唤醒睡美人。因此争先恐后,慕名而来的少侠不计其数,只可惜那归去兮道路险阻,大多是一去不复返。”

少林沉默了,似在深思。

“丢了性命去救未曾谋面的千年老妖?可笑可笑。”

“此言差矣,那归去兮守护者曾说,睡美人有花容月貌,沉鱼落雁之姿,应该不假,且如今城主重金招募勇士,许下承诺,能唤醒美人者,得城得美人!”

少林一听蠢蠢欲动了,按捺不住了,抄起伏魔杖向人问清归去兮之路,道谢就走。不管是奔着金钱还是美人,他去定了。兴许是走的太疾,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以至于听不清有人在他身后喊着什么。众人只见一僧在前疾走,一人在后追,后者边追着边喊“臭和尚吃白食啊!!吃那么多还不给付钱!”

虽说历了些波折,少林终是来到了归去兮。不见不知道,一见吓一跳。风光霁月之下的暗城,竟有这么个暗潮涌动之地。烟雨迷蒙,似雾非雾,眼前仅有一条幽深小径,头顶布谷鸟盘旋环绕似在对他说,

“不如归去,不如归去。”

回头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的。少林心中默念着大悲咒便踏上了这条不归路。从口入,初其狭,才通人,复行数十步,豁然开朗。和尚大喜,眼前归去兮的景色与他所到之处有着天壤之别。美!太美了!甚至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清甜的兰花香。徐徐朝着曲折小径前行,和尚笑不出来了,竟觉一阵阵目眩神迷,这才意识到扑面而来的兰花香是含毒的,好在金刚经护体,休憩片刻倒也无大碍。走得越远,进得越深,和尚越方。玄奘法师取经尚需九九八十一难,眼前之景看似桃源仙境,实则陷阱重重。这不,一个恍神便被一股强力掀翻在地。抬眼只见两位身着紫衣的女侠,面露愠色,看似不好惹,想必是这归去兮的守护使。

“师姐,这回竟是个花和尚。”

其中一人开口说道,语气充斥着戏谑。

“两位施主,贫僧才疏学浅,不敢自称‘有缘人’今日前来,只为一睹美人芳容。”

少林不紧不慢地起身,理了理微乱的佛衣,双手合掌朝人行礼。

“呵,我们暗香的传人岂是你想见就见的。和尚,你若是经得住我二人的毒打,那便放你通行。

话音刚落,未等少林反应,两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胖揍。纵使有金刚经,心经,观无量寿经还是阿弥陀经,寡不敌众,自然是被揍了个鼻青脸肿。好在和尚皮糙肉厚,虽落得个惨败,但只留下些许皮外伤。到后来那二人终究是放过他了,两人面面相觑,决意赠予和尚愈伤灵药。着实不忍心瞅着和尚的“猪头脸”,且万一睡美人醒后,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,面目全非,非得再次昏去不可。

少林来了,衣衫褴褛地来了。他一步步走向灵台,停在了安睡者身旁。一眼万年轻,唯此心如旧。美人面若秋月,眉如墨画,墨色长发映照淡淡之光,脖颈处白皙的肌肤细如美瓷。身着一袭紫色华服安然入眠。

糟了,是心动的感觉。少林如是想到。

俯身轻吻朱唇,淡淡兰花香气溢满唇齿之间。

暗香醒了,毫无预兆地醒了。

身上的某僧正如痴如醉地衔着他的嘴唇,暗香猛的坐起推开人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。和尚吓傻了,被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打懵了。两人相顾无言,和尚权当美人是出于羞耻之心,率先破了这诡异的寂静。

“美人,你醒了?”

“......”

人虽美,可惜是个傻子,还是个哑巴。正当和尚寻思着该如何继续开口时,一道浑厚的男音拉回了他天马行空的思绪。

“看了我的脸,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
“.......”

这回和尚沉默了。

后来呢?后来就没有后来了。

再后来呢?

一年之后,暗城易主。昔日野僧迎娶暗香传人,从此二人过上了性福快乐的生活。

【完】

【武暗武】道非道

道非道

>>>武暗武(川乌x夜逸尘)
>>>无脑小甜饼
>>>我真的好喜欢用p大的梗啊!!

“逸,你走罢。道不同不相为谋,你莫要再来寻贫道。”

这是夜逸尘被拒的第九十九次。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,可川乌偏偏比木头还木,掏出真心递到人眼前,所换来的不过是一句“贫道明白,但修道之人应摒弃七情六欲,无欲无求,方能得道.....”

“我管你甚么劳什子的道,不就是修道寻道吗?大不了我改名叫‘道’。”

“......此道非彼道。”

“道长与我有羁绊,这情劫怕是过不了。”

“一派胡言!”

“不然为何屡次在这芳菲林撞见道长,若不是我俩初次相见的地方,我倒是信巧合。”

夜逸尘笑眼寻着那人的目光,他有把握,有些事就要呼之欲出。

果然,川乌不自然地移开眼,

“咳...贫道是来赏花的。”

“花不及你好看。”

“......”

川乌作势就要走,夜逸尘眼疾手快一把拽过人云袖,顺势推抵在附近小树上,以吻封唇。舌尖轻松撬开牙关长驱直入,肆意在人口腔四处周游。川乌似是要推开他,夜逸尘越想越气,便在人唇角狠狠咬一口,

“...嘶...你怎么还咬人!”

“我不咬,你就要跑了。”

又怕那人痛着,夜逸尘讨好似地凑近轻舔微红的唇角。

“道长...”

“嗯?”

“道长要修道,那我便陪着你,在你身边默不作声,我当然会很痛苦,可是我也可以把痛苦当成一种修行。”

“...修什么?”

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。

“修你一世喜乐安稳。”

川乌抬起头,在风中静静看着他。

“逸,随我回武当吧。”

夜逸尘笑了,满眼山花如翡,却不及眼前这一人。

“好。但长路漫漫,道长抱我回去可好?”

“都依你。”


死猪不怕开水烫,
光明正大戏和尚。
💩💩💩

【少暗】摆渡人

摆渡人

>>>真事改编,脑洞产物
>>>少林x暗香

PS:还没经过大师同意就擅自写了,先隐身溜走
_(:3」∠❀)_@席灯 就是这个和尚!他超好玩!打尻打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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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蹭船。”

“施主上来吧。”

暗香这才看清撑船人,是位少林的僧侣。

“施主去哪儿?”

暗香瞅着人好看的眉眼,眼底的促狭一闪而过。

“浆在大师掌中,你去哪儿我自然去哪儿。”

划桨的动作顿了顿,

“好。”

江南水乡,驾一叶扁舟,于天地以遨游。暗香本寻思着是这么个场景,可这和尚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,竟绕着浅湖来来回回打转。

“施主,搁浅了。”依旧是那云淡风轻的嗓音。

“啧...臭和尚,我看你是需要毒打。”

“施主莫要焦躁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”

“这分明就是轻舟已绕万重山,你行不行,不行让我来。”

“贫僧想渡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暗香抬起眼,落日余晖之下,那人逆光而立,好似身披金裳。

“和尚,怎么称呼?”

“锦城。”

“可是'晓看红湿处,花重锦官城'中的锦城?”

“正是。”


【许墨x你】沉沦

沉沦

>>>微R
>>>许墨x你


许墨的手指轻轻地抚过你柔软的发丝,故意贴近你的耳边低语,

“你今晚很美。”

你没有说话。渐渐泛粉的耳尖和脸颊,透露着你此刻促狭而紧张的心情。许墨迷恋地望着你的眼睛,因为此时此刻,只装满了他的身影。许墨的拇指轻轻地按在你的唇上,示意你不要出声,一切交给他就好。许墨微微俯下身吻上你的双唇,只是温柔地贴在一起。

渐渐的,他开始不满足,想要,更多。

探出舌尖,舔吻着你的嘴唇,想要在脑海中记住它的轮廓。紧接着,许墨的舌头急切地顶入你的口中,舔舐着你口腔各处,勾着你猩红的舌尖纠缠共舞。扫荡,掠夺。贪恋你的气息。

直到你喘不过气,紧紧攥着他的衣襟,许墨放开了你。

如恶魔般在你耳边呢喃,

“我贪得无厌,想要你的一切。”

“你,准备好了吗?”



【武暗武】秘密

秘密

>>>川乌(武当)x夜逸尘(暗香)
>>>武暗武无差
>>>无脑小甜饼(?

夜逸尘有个秘密,倾心一位道长许久,却羞于启齿。断袖之癖本就不是什么光彩之事,何况对方还是一位武当的小道士。

他知道那道长爱听书,每日午时三刻,便能在江南茶馆寻到其身影。那道长名唤川乌,亦是认得他的。夜逸尘总会先到一步,尔后瞅见一袭白衣,朝人挥手致意。后者则颔首低眉回一笑,看似温文尔雅,实则若即若离。

这可愁坏了小暗香,捉摸不透道长的心思。俩人或时亲密地堪称志同道合之友,有时亦疏离如点头之交。说书人总是这般高谈阔论,侃侃而谈,一番话后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听书有趣,但醉翁之意不在酒,夜逸尘思索着远不及身边人来得美好。专心致志,柳眉舒展,手执折扇掩面而笑。

相思之苦,恐怕唯有向心上人诉说衷肠方能纾解。

是日,夜逸尘却姗姗来迟。

“小友怎么才来?”

那道长眼角含笑望着他,

“恐怕我做了件对不住道长的事,无颜来见。”

“哦?何事?愿闻其详。”

“未经道长准许,擅自特别喜欢您了,着实抱歉。”




【武暗】共白头

共白头·初见

>>>川乌(武当)x夜逸尘(暗香)
>>>后续小破车有

—初见

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

暗香男弟子普遍皆是头戴兰花的。耳侧垂至颈项的两缕发丝绾起束在脑后,用小一朵浅紫色兰花点缀而上,这便是暗香男弟子的象征了。至于兰花或真或假,这便不得而知。恐怕只有亲眼目睹才能一窥真相罢。

可暗香男弟子偏却是极难近身的,一袭紫衣,远远而立,小半张脸隐匿于佩巾之下,使人摸不透其神色。紫,帛黑赤色也。黑夜与暗香总是相得益彰的。孑身一人独处暗牖空梁,若是成为暗香此次暗杀任务的对象,无需多时,那人便能见到黄泉之路“彼岸花开开彼岸”这番景象。死前但闻兰花香。

夜逸尘便是这暗香弟子之一。五大门派各有所长,暗香素来风气开放,不拘泥于小节,亦不墨守成规。江湖上流传着一则不成文的传说,说是暗香男弟子被人看去了全脸,定要以身相许。夜逸尘身为暗香放荡不羁的小师弟,自打小便被教诲行事隐秘低调,否则哪天被人骗去了也浑然不知。忠言逆耳良药苦口,但夜逸尘权当这是无稽之谈,朝师兄师姐俯首作揖,轻功一跃匿去身影。

“呵,以身相许?先打得赢我再说。”

是夜,一袭紫衣出现在云梦汤池边房檐上。暗杀任务执行后,夜逸尘总会寻来汤池疗伤。如若往常,大多人是无法伤其人,只今日那嗜血忍者颇为棘手,花费好些功夫,利刃刺入心脏,刀光血影间,胜负已定,却难免皮肉之伤。

初春之夜,微风轻拂。汤池附近吹来的风携着温热水汽拂开夜逸尘两鬓发丝,若是有幸能一窥暗香男弟子真容之人,必喟叹如斯。发色如墨,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,眼眸乌黑而深邃,朱唇轻启,额间赤色花钿于黑夜映衬下显得愈加妖冶,恰如其人般,绝美而致命。

几声惊雷,暴雨倾至。

“啧,方才漫天星斗,这会儿大雨倾盆。”
夜逸尘双眉微拧,几个轻功落至地面。撑起师姐早早准备好的荷叶伞,说是未雨绸缪,以备不时之需,本嫌这事物麻烦,这下可派上用场了。若是回暗香湿了个透,自然少不了师兄师姐的呶呶不休。

一眼望去,夜逸尘这才发现这池中竟坐着一人。身负剑匣,看样子是武当弟子。夜逸尘是去过武当的,眼前这人却不似其他道长般身着白色道服,一袭红衣坐于水中央。任凭风雨交加,不动如山。夜逸尘不禁觉得好笑,武当道长竟连打坐都这般心神专注至此?不知何故,夜逸尘徐步走至那人身前,那道长已然在他伞下了,却还未惊觉。

夜逸尘也不吭声,静静伫立。仿佛只是在欣赏这周围的一切。雨中夜景,亦或是夜中雨景。

雨渐渐小了,似雾非雾,颇有随风入夜,润物无声之景。

“谢谢这位小暗香。”

“嗯..嗯..?”

垂首视线相触,夜逸尘这才看清那道长的脸。只见那人俊美无双,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。看似放荡不拘,实则目光如炬。一头乌黑长发,蛰伏发顶的雨滴滑落至发尾。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,不似修道之人般溢满多情。高挺的鼻梁,薄唇此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。

仿佛过了许久,察觉到那人笑意更甚。意识到自己失态,夜逸尘匆匆合了伞。不料本坐于池中的道长倏然起身,二人离得极近,只需倾身向前,便能肌肤相贴。

“暗香男弟子都是如你这般好看吗?”

温润好听的嗓音再次打破黑夜的谧静。

“...”

拉上佩巾挡住小半张脸,后退半步。或许是在汤池停留过久,一丝丝热气涌上夜逸尘脸颊。好在黑夜是绝妙的伪装。

“武当弟子都是如你这般痴傻吗?虽说习武之人无惧风雨,这般暴雨倾盆,总会不舒适...”

只闻轻笑,那道长欲又上前走近。

“着实抱歉,要事在身,先告辞。”

夜逸尘朝人作揖,转身隐于黑夜之中。

不似汤池边的暖风,暗香吹来的风总是如此清凉,且带兰花香。

“师弟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
“抱歉,遇上点小事耽搁了,让师姐担心。”

“无碍,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

夜逸尘这才想起自己竟忘记了疗伤。
......

此时云梦,一位身着红衣的道长轻拾起不知何时落在池边的一朵兰花。

【未完】